他脑子当场短路，一时半会儿连“油”和“气”哪个先装车都想不清。

可转念一想，管他买啥呢，跟着师父走，准错不了。

光是看他怎么谈、怎么盯、怎么防，就够学半年。

想到这儿，他咧嘴一笑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我可没那本事出主意哈～但师父您出手，肯定稳！”

说完还晃了晃脑袋，那笑容甜得能拉丝。

杨锐哪能不懂他这点小心思？一听这话，心里就跟明镜似的，又想蹭实战，又怕被拒，才拿糖衣炮弹轰。

可这活儿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
要是普通外勤，带他去转一圈，长长见识，没问题。

但这回，是摸黑找国际倒爷，还得硬闯毛熊地界，直接往人家高官圈子里扎！

明枪打得到，暗箭可防不全啊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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