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来，因为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而王勇的秘书更是脸都在抖，发了火的王勇确实很可怕。

而王勇这边，眼见两人都不说话，更是火冒三丈：“怎么不说话了，哑巴啦，你们在法庭上不是很能说的吗？不是很能甩锅的吗？怎么现在不说话了？”

“不说话是吧，行，来，钱富国，你跟我说现在怎么办，之前你不是说请那个宋律师没问题吗，那咋办？来，你说啊。”

王勇在那里冲着钱富国直接吼道。

钱富国还是低着头保持沉默，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事太着急，所以他一时半会想不到怎么办。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王勇正在气头上，这个时候不管他说什么，王勇都会直接反驳。

他在王勇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，很了解王勇的脾气，在对方发火的时候，千万不要说什么，乖乖被骂就行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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