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大，大得走路都费劲，丫鬟在旁边扶着，一步一步挪。

“夫人，慢点。”

“我没走快。”柳如烟扶着腰，“这孩子太能动了，一天到晚在肚子里翻跟头。”

“那肯定是公子。”

柳如烟看了丫鬟一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八爷的孩子，肯定随八爷。”

柳如烟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
秦书雁的肚子也大得吓人，像揣了个西瓜，走路的时候得托着腰。

“夫人，账本送来了。”小丫鬟捧着一摞账本。

“放桌上。”秦书雁走到桌前，坐下，翻开账本，拿起笔。

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。

“夫人，您都这样了还算账？”丫鬟问。

“不算账干什么？”

“歇着啊。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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