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平静，道：“有所取舍，实难两全。”

在其身后，陆崇渊发懵，有些缓不过劲来，此前他还曾单膝下跪，真心投效大羿，甘愿效犬马之劳。

身为吴婵的家将，此刻他心绪起伏不定，公主背弃恩情，这般所为真的合适吗？

这次他都已经明确表明了意思，他妈都那样子了，他倒只是吼了两句就不闹了？

简简单单的两个字，却像一块冰直接裹在了她心上，呼吸也变得冰凉。

于是，各种手段齐齐使上去，迟早别说是“叔叔”了，连“爹爹”都喊了，各种哭着求放过。

而旁边的周长老罕见的没有插话，不过表情的变化倒是跟吴长老出奇的同步，让人有些忍俊不禁。

她忽然分不清他是谁，这种感觉，会觉得恐慌，没有安全感，因为不知道身份就等于不了解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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