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里挤进来。

李锦年光着上半身醒来，发现身边是空的，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，连褶皱都抚平了。

要不是枕边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幽香，还有几根不易察觉的头发丝，他几乎要以为昨晚是一场梦。

他翻身坐起来，穿好衣服推开门。

正巧看到洛春兰一袭清雅朴素的白裙，端着一盘热腾腾的早点，从院门口走来。

“吃过早点，就到军营去吧。”

她将早餐放在桌案上，门一关寒风就吹不进来了，她开始替李锦年整理出征要准备的衣服，就跟一位戍边将士的发妻没什么两样。

李锦年见她如此淡定，也是暗中佩服。

昨晚似乎什么也没发生。

可他心知肚明，该做的事情，全部都做了，而且不止一次。

像洛春兰这种性子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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